第7章 老宅的信7

美国西雅图和日本京都横跨十七个时区,继国岩胜在飞机上睡过一觉,醒来之后却感觉更加疲惫;加上他出门前为了手下项目进度不落后,又连着加了三天的班,疲劳度累积下来,他几乎沾床就睡过去。

这里是他小时候的卧室,原以为十年后再来会感到陌生,可一切都和他记忆中一样,他和小时候连续学习之后那样,头昏脑涨,沾床就着。

这一觉并不安稳。

大概是之前测试童磨拿来的《极乐世界》后留下的后遗症。

这事儿说来话长。

继国岩胜有睡眠失调的老毛病。

这毛病的影响因素很多,诸如项目赶进度的时候焚膏继晷也是常事,诸如他日常有点儿精神焦虑很难改善,诸如他的老板是个昼伏夜出的夜行党——虽然鬼舞辻无惨体谅他的工作,多次提出可以白日里汇报,他依旧坚持一切按照领导的时间来。

这些年里,继国岩胜去医院开过一些精神类的药物,药物安眠效果不错,可惜醒来后头脑总昏昏沉沉,无法保证日常工作时思维清晰,他换过几次药也没找到比较好的,只能无奈放弃药物介入。

他以实验室为家,夜以继日工作不是一次两次,某方面来说,睡不着不就更有时间工作了吗?

童磨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这件事,半年前将自己手下项目的半成品展示给继国岩胜:

“锵锵锵锵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