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宅邸的一瞬,继国岩胜略有些不适。
但他没有表现出来,神色如常地进来了。
之后他一路跟着阿系,穿过长长的廊道,走过宽阔的古制院落,几个转弯,深入老宅。
继国宅邸这几日应该很繁忙,一路走来,路上能看到熄灭的白色灯笼,墙上粘贴的墨字,地上残留的些许纷乱痕迹。
宅子里遇到的人倒是不多,那些影子一样的侍女也没见到几个,阿系弓着腰低着头,中途想起来,就回头解释:
“大家都跟着队伍出去了,您要是早点到,本来也该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在略微激起人的厌烦后适可而止地闭嘴。
继国岩胜以为自己会直接被带到暂住的院子里,无论是阿系说的曾经的他的院落,又或者是接待来客的临时房间,他都做到准备。
没想到阿系以不符合年纪的轻快碎步带领他左绕右绕,硬是将人带到一个空荡荡的厅堂里;一进去继国岩胜就明白这个堂屋是做什么的,毕竟案上的烛火尚未熄灭,墙角摆着两个火盆,之前停灵的器具被拢到一边,有两个佣人正在收拾,看到来人吃了一惊,赶紧弯腰行礼。
阿系对着他们摆了摆手,示意继续工作,然后还是那副低头恭逊的模样,回身告诉他:
“这里是老爷最后休息的地方,唉,早上他还在这里,您本来可以为他上柱香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