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日里,继国岩胜带着继国缘一再次离开鬼杀队。
这一路不算顺利,继国岩胜一直都紧绷着心神,小心别让后头跟着的那位半路跑走。
继国缘一像是被牵上绳索的狗,中途无数次提出抗议,可做哥哥的那位毫不退步,所以他之后呜呼哀哉,满心里不情愿,还是跟着哥哥的脚步一路向前。
他们的目的地是继国城。
从四五年前离开继国城到如今,出生继国的两兄弟再没回过这里。
继国岩胜对弟弟发自内心的抗拒略微有点儿好奇:
“怎么这么不愿意过去?那里有你的妻子和孩子。”
虽然多年前他们从继国城的离开,严格来说是一次叛逃,但继国岩胜并不拿这点当回事儿,恰恰相反,他认为真该羞愧万分的是继国城里的那些家臣老仆,缘一并无过错。
至于这次回继国城,那是因为血缘的羁绊非常重要,人之将死该有个落地与了结。
这也是将他和缘一捆缚在一起的东西。
继国缘一闷闷不乐地摇头:
“他们未必希望我出现……”
继国岩胜不高兴他这副无精打采的样子,一点儿身为先代继国家主的神气也没有,当即轻声呵斥:
“傻话!”
等缘一无精打采的目光转向他,他才继续说道:
“你是曜姬夫人的丈夫,是现在继国家主的父亲,他们怎么会不期盼你,胡思乱想!”
这个时代,女子地位并不低下,可如果家中有能干的男子可以撑起门楣,大家都会欣然接受。
继国缘一是强大的继国家先代家主。
就算在几年前离开继国城,可根据继国岩胜得到的消息,他只要一日活在这世上,其威名就足够震慑周边宵小,他的孩子登位以来,城里没出过大乱子,除了母亲的辅佐,未尝没有这位威名赫赫的父亲的功劳。
继国岩胜看不惯弟弟这副没出息自怨自艾的模样。
没出息。
自怨自艾。
大概也